月亮和六便士

月亮和六便士


作者:[英] 毛姆 /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原作名:THE MOON AND SIXPENCE

譯者:傅惟慈 /

價格:52.00元

出版時間:2012-8

頁數:493

裝幀:精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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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is a manifestation of emotion, and emotion speaks a language that all may understand.’

‘A writer of great dedication’

GRAHAM GREENE

‘The modern writer who has influenced me the most’

GEORGE ORWELL

《月亮和六便士》是英國著名作家、“故事聖手”毛姆最重要的長篇小說代表作之一。小說的情節以法國後印象派畫家高更的生平為基礎,主人公原是位成功的證券經紀人,人屆中年後突然響應內心的呼喚,捨棄一切到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島與土著人一起生活,獲得靈感,創作出許多藝術傑作。毛姆在小說中深入探討了生活和藝術兩者的矛盾和相互作用。

本書特意收入美國著名插圖畫家弗裡德里克•斯蒂爾繪製的插圖以及高更本人的繪畫作品共計25幅,極具收藏價值。

威廉·薩默賽特·毛姆(William Somerset Maugham)於1874年1月25日出生在巴黎。父親是律師,當時在英國駐法使館供職。小毛姆不滿十歲,父母就先後去世,他被送回英國由伯父撫養。毛姆進坎特伯雷皇家公學之後,由於身材矮小,且嚴重口吃,經常受到大孩子的欺凌和折磨,有時還遭到冬烘學究的無端羞辱。孤寂悽清的童年生活,在他稚嫩的心靈上投下了痛苦的陰影,養成他孤僻、敏感、內向的性格。幼年的經歷對他的世界觀和文學創作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1892年初,他去德國海德堡大學學習了一年。在那兒,他接觸到德國哲學史家昆諾·費希爾的哲學思想和以易卜生為代表的新戲劇潮流。同年返回英國,在倫敦一家會計師事務所當了六個星期的練習生,隨後即進倫敦聖托馬斯醫學院學醫。為期五年的習醫生涯,不僅使他有機會了解到底層人民的生活狀況,而且使他學會用解剖刀一樣冷峻、犀利的目光來剖視人生和社會。他的第一部小說《蘭貝斯的麗莎》,正是根據他從醫實習期間的所見所聞寫成的。

從1897年起,毛姆棄醫專事文學創作。在接下來的幾年裡,他寫了若干部小說,但是,用毛姆自己的話來說,其中沒有一部能夠“使泰晤士河起火“。他轉向戲劇創作,獲得成功,成了紅極一時的劇作家,倫敦舞臺竟同時上演他的四個劇本。他的第十個劇本《弗雷德裡克夫人》連續上演達一年之久。這種空前的盛況,據說只有著名劇作家肖伯納才能與之比肩。但是辛酸的往事,夢魘似地鬱積在他心頭,不讓他有片刻的安寧,越來越強烈地要求他去表現,去創作。他決定暫時中斷戲劇創作,用兩年時間潛心寫作醞釀已久的小說《人生的枷鎖》。

第一次大戰期間,毛姆先在比利時火線救護傷員,後入英國情報部門工作,到過瑞士、俄國和遠東等地。這段經歷為他後來寫作間諜小說《埃申登》提供了素材。戰後他重遊遠東和南太平洋諸島;1920年到過中國,寫了一卷《中國見聞錄》。1928年毛姆定居在地中海之濱的裡維埃拉,直至1940年納粹入侵時,才倉促離去。

兩次大戰的間隙期間,是毛姆創作精力最旺盛的時期。二十年代及三十年代初期,他寫了一系列揭露上流社會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道德墮落、諷刺,如《周而復始》、《比我們高貴的人們》和《堅貞的妻子》等。這三個劇本被公認為毛姆劇作中的佳品。1933年完稿的《謝佩》是他的最後一個劇本。毛姆的戲劇作品,情節緊湊而曲折,衝突激烈而合乎情理;所寫人物,著墨不多而形象鮮明突出;對話生動自然,幽默俏皮,使人感到清新有力。但總的來說,內容和人物刻畫的深度,及不上他的長、短篇小說,雖然他的小說作品也算不上深刻。這一時期的重要小說有:反映現代西方文明束縛、扼殺藝術家個性及創作的《月亮和六便士》;刻畫當時文壇上可笑可鄙的現象的《尋歡作樂》;以及以大英帝國東方殖民地為背景、充滿異國情調的短篇集《葉之震顫》等。短篇小說在毛姆的創作活動中佔有重要位置。他的短篇小說風格接近莫泊桑,結構嚴謹,起承轉落自然,語言簡潔,敘述娓娓動聽。作家竭力避免在作品中發表議論,而是通過巧妙的藝術處理,讓人物在情節展開過程中顯示其內在的性格。

第二次大戰期間,毛姆到了美國,在南卡羅萊納、紐約和文亞德島等地呆了六年。1944年發表長篇小說《刀鋒》。在這部作品裡,作家試圖通過一個青年人探求人生哲理的故事,揭示精神與實利主義之間的矛盾衝突。小說出版後,反響強烈,特別受到當時置身於戰火的英、美現役軍人的歡迎。

1946年,毛姆回到法國裡維埃拉。1948年寫最後一部小說《卡塔麗娜》。此後,僅限於寫作回憶錄和文藝評論,同時對自己的舊作進行整理。毛姆晚年享有很高的聲譽,英國牛津大學和法國圖魯茲大學分別授予他頗為顯赫的“榮譽團騎士“稱號。同年1月25日,英國著名的嘉裡克文學俱樂部特地設宴慶賀他的八十壽辰;在英國文學史上受到這種禮遇的,只有狄更斯、薩克雷、特羅洛普三位作家。1961年,他的母校,德國海德堡大學,授予他名譽校董稱號。

1965年12月15日,毛姆在法國裡維埃拉去世,享年91歲。骨灰安葬在坎特伯雷皇家公學內。死後,美國著名的耶魯大學建立了檔案館以資紀念。

  老實說,我剛剛認識查理斯·思特里克蘭德的時候,從來沒注意到這個人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但是今天卻很少有人不承認他的偉大了。我所謂的偉大不是走紅運的政治家或是立戰功的軍人的偉大;這種人顯赫一時,與其說是他們本身的特質倒不如說沾了他們地位的光,一旦事過境遷,他們的偉大也就黯然失色了。人們常常發現一位離了職的首相當年只不過是個大言不慚的演說家;一個解甲歸田的將軍無非是個平淡乏味的市井英雄。但是查理斯·思特里克蘭德的偉大卻是真正的偉大。你可能不喜歡他的藝術,但無論如何你不能不對它感到興趣。他的作品使你不能平靜,扣緊你的心絃。思特里克蘭德受人揶揄譏嘲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為他辯護或甚至對他讚譽也不再被看作是某些人的奇行怪癖了。他的瑕疵在世人的眼中已經成為他的優點的必不可少的派生物。他在藝術史上的地位儘可以繼續爭論。崇拜者對他的讚頌同貶抑者對他的詆譭固然都可能出於偏頗和任性,但是有一點是不容置疑的,那就是他具有天才。在我看來,藝術中最令人感興趣的就是藝術家的個性,如果藝術家賦有獨特的性格,儘管他有一千個缺點,我也可以原諒。我料想,委拉斯凱茲是個比埃爾·格列柯更高超的畫家,可是由於所見過多,卻使我們感到他的繪畫有些乏味。而那位克里特島畫家的作品卻有一種肉慾和悲劇性的美,彷彿作為永恆的犧牲似地把自己靈魂的祕密呈獻出來。一個藝術家一畫家也好,詩人也好,音樂家也好,用他的崇高的或者美麗的作品把世界裝點起來,滿足了人們的審美意識,但這也同人類的性本能不無相似的地方,都有其粗野狂暴的一面。在把作品奉獻給世人的同時,藝術家也把他個人的偉大才能呈現到你眼前。探索一個藝術家的祕密頗有些閱讀偵探小說的迷人勁兒。這個奧祕同大自然極相似,其妙處就在於無法找到答案。思特里克蘭德的最不足道的作品也使你模糊看到他的奇特、複雜、受著折磨的性格;那些不喜歡他的繪畫的人之所以不能對他漠不關心,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也正是這一點,使得那麼多人對他的生活和性格充滿了好奇心和濃厚的興趣。
  直到思特里克蘭德去世四年以後,莫利斯·胥瑞才寫了那篇發表在《法蘭西信使》上的文章,使這位不為人所知的畫家不致湮沒無聞。他的這篇文章打響了第—炮,很多怯於標新的作家這才踏著他的足跡走了下去。
  ……

  威廉·薩默賽特·毛姆(William Somerset Maugham,1874-1965),英國著名小說家和戲劇家。他出生於巴黎,父母早喪,回英國叔父家寄居,並在英國受教育。在大學他雖然攻讀醫學,但對文學興趣頗濃。第一部長篇小說《蘭貝斯的麗莎》(1897)就是根據他做見習醫生期間在倫敦貧民區所見所聞寫成的。他從此走上文學道路,並赴世界各地旅行、蒐集素材。毛姆最初以戲劇家聞名,自二十世紀初約三十年間,共創作了近三十部劇作。早在一九。八年,他的四部戲劇在倫敦四座劇院同時上演,毛姆之名即已紅極一時,但他的主要文學成就卻在小說創作上。帶有自傳性質的《人性的枷鎖》(1915)、追述英國一位文壇巨匠往事的《尋歡作樂》(1930)以及這部以一位英國畫家為題材的《月亮與六便士》(1919),都是膾炙人口的作品。毛姆的幾部重要著作及近百篇短篇小說大都發表於二三十年代,但直到他已達七十高齡,仍寫出轟動一時的暢銷小說《刀鋒》(1944)。毛姆是英國現代文學史上一位創作力旺盛的多產作家。
  毛姆具有敏銳的觀察力,善於剖析人的內心世界。他的筆鋒像一把解剖刀,能夠挖掘出隱藏在人們心底深處的思想活動。他對待自己筆下人物常採取一種醫師、“臨床”的冷靜態度,既不多作說教,也很少指出倫理是非,一切留給讀者自己判斷。他是一位偉大的旅行家,一個“世界公民”(Weltburger);他的小說多以異國為背景,富於異鄉情調。他是一個說故事的大師,敘述故事引人人勝。他寫了不少貌似離奇的故事,這與他對人性不可捉摸的看法是一致的。事物的發展似在情理外、又在情理中;結尾有時一反常情,給人以驚奇而又回味無窮的感覺。他的作品結構嚴謹,剪裁得體,就是人物繁多,枝節蔓延的長篇也層次分明、井然有序。
  以上對毛姆小說特點的簡單分析,亦完全適用於這部寫於一九一九年的傑作《月亮與六便士》。這部小說情節並不複雜,寫的是一個英國證券交易所的經紀人,本已有牢靠的職業和地位、美滿的家庭,但卻迷戀上繪畫,像“被魔鬼附了體”,突然棄家出走,到巴黎去追求繪畫的理想。他的行徑沒有人能夠理解。他在異國不僅肉體受著貧窮和飢餓煎熬,而且為了尋找表現手法,精神亦在忍受痛苦折磨。經過一番離奇的遭遇後,主人公最後離開文明世界,遠遁到與世隔絕的塔希提島上。他終於找到靈魂的寧靜和適合自己藝術氣質的氛圍。他同一個土著女子同居,創作出一幅又一幅使後世震驚的傑作。在他染上麻風病雙目失明之前,曾在自己住房四壁畫了一幅表現伊甸園的偉大作品。但在逝世之前,他卻命令土著女子在他死後把這幅畫作付之一炬。通過這樣一個一心追求藝術、不通人性世故的怪才,毛姆探索了藝術的產生與本質、個性與天才的關係、藝術家與社會的矛盾等等引人深思的問題。小說的主人公性格怪異,有時表現得非常自私(例如他同挽救了其性命的荷蘭畫家妻子私通,導致他的恩人家破人亡),但正如作者說的那樣:這是“一個惹人嫌的人,但我還是認為他是一個偉大的人”。讀者也很可能不喜歡這個畫家,但卻不能不佩服他的毅力與才能,不能不為他的執著的追求精神所折服。毛姆在這部小說中發揮了他敘述故事的特長,有時直敘,有時追述,有時旁白,插入一點議論,有時又藉助第三者的口講一段軼事作為補充,只要讀者將這本書開啟,就不由自主他被吸引住,想看個究竟。
  《月亮與六便士》中的英國畫家是以法國後期印象派大師保羅·高更(PaulGauguin,1848-1903)為原型塑造的人物,這一點是無可爭議的,高更在立志從事繪畫前也做過經紀人;高更一生也非常坎坷、貧困;高更最後也到了塔希提並埋骨於一個荒涼的小島上。但我們必須看清,除了生活的大致輪廓外,毛姆創造的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物。他把他寫得更加怪異,更加瘋狂,但也使讀者感到更加有血有肉。一句話,毛姆寫的是一部虛構的小說,而不是一部文學傳記。如果說《月亮與六便士》發表後將近一百年,至今仍然具有極大的魅力,那不是由於毛姆採用的原型——高更如何偉大,而是由於毛姆的生花妙筆創作出一個不朽的畫家。
  最後想說一下小說的名字,“月亮”與“六便士”究竟有什麼含義?一般人的解釋(我過去也一直這樣認為)是:六便士是英國價值最低的銀幣,代表現實與卑微;而月亮則象徵了崇高。兩者都是圓形的,都閃閃發光,但本質卻完全不同,或許它們就象徵著理想與現實吧!但筆者的一位海外好友——也是一位毛姆的研究者——有一次寫信來卻提出一個鮮為人知的解釋。他在信中說:“據毛姆說,這本小說的書名帶有開玩笑的意味。有一個評論家曾說《人性的枷鎖》的主人公(菲力普·嘉裡)像很多青年人一樣,終日仰慕月亮,卻沒有看到腳下的六便士銀幣。毛姆喜歡這個說法,就用《月亮與六便士》,作為下一本小說的書名。”可惜我這位朋友沒有告訴我這段文字的出處,我想大概是記載在國外無數毛姆評價中的某一本書吧。我相信這個解釋,而且這與一般人的理解也並不衝突。讓我們都去追求一個崇高的理想,而鄙棄六便士銀幣吧!
  傅惟慈
  一九九四年春於北京

月亮和六便士
The Moon and Sixp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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