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箏的人

追風箏的人


作者:[美] 卡勒德·胡賽尼 /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原作名:The Kite Runner

譯者:李繼宏 /

價格:29.00元

出版時間:2006-5

頁數:362

裝幀: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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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歲的阿富汗富家少爺阿米爾與僕人哈桑情同手足。然而,在一場風箏比賽後,發生了一件悲慘不堪的事,阿米爾為自己的懦弱感到自責和痛苦,逼走了哈桑,不久,自己也跟隨父親逃往美國。

成年後的阿米爾始終無法原諒自己當年對哈桑的背叛。為了贖罪,阿米爾再度踏上暌違二十多年的故鄉,希望能為不幸的好友盡最後一點心力,卻發現一個驚天謊言,兒時的噩夢再度重演,阿米爾該如何抉擇?

故事如此殘忍而又美麗,作者以溫暖細膩的筆法勾勒人性的本質與救贖,讀來令人蕩氣迴腸。

卡勒德·胡賽尼(Khaled Hosseini),1965年生於阿富汗喀布爾市,後隨父親遷往美國。胡賽尼畢業於加州大學聖地亞哥醫學系,現居加州。“立志拂去蒙在阿富汗普通民眾面孔的塵灰,將背後靈魂的悸動展示給世人。”著有小說《追風箏的人》(The Kite Runner,2003)、《燦爛千陽》(A Thousand Splendid Suns,2007)、《群山回唱》(And the Mountains Echoed,2013)。作品全球銷量超過4000萬冊。2006年,因其作品巨大的國際影響力,胡賽尼獲得聯合國人道主義獎,並受邀擔任聯合國難民署親善大使。

  巧妙、驚人的情節交錯,讓這部小說值得矚目,這不僅是一部政治史詩,也是一個關於童年選擇如何影響我們成年生活的極度貼近人性的故事。單就書中的角色刻畫來看,這部初試啼聲之作就已值得一讀。從敏感、缺乏安全感的阿米爾到他具有多層次性格的父親,直到阿米爾回到阿富汗之後才逐步揭露父親的犧牲與醜聞,也才瞭解歷史在美國和中東的分岔……這些內容締造了一部完整的文學作品,將這個過去不引人注意、在新千年卻成為全球政治焦點的國家的文化呈現世人面前。同時兼具時代感與高度文學質感,極為難能可貴。
——《出版商週刊》


  凡夫俗子在歷史狂濤裡的獨力奮鬥,一部非比尋常的小說。
——《人物》


  本書偏重個人的情節,從阿米爾與他父親僕人兒子哈桑的親密友誼開始,這段感情成為貫穿全書的脈絡。這兩個男孩所放的風箏,象徵了他們之間關係的脆弱,在往日生活消逝之際,備受考驗。作者筆下的阿富汗溫馨閒適,卻因為不同種族之間的摩擦而現緊張。書中充滿令人回縈難忘的景象:一個為了餵飽孩子的男人在市場上出售他的義腿;足球賽中場休息時間,一對通姦的情侶在體育場上活活被石頭砸死;一個塗脂抹粉的男孩被迫出賣身體,跳著以前街頭手風琴藝人的猴子表演的舞步。
——《紐約時報》


  極為動人的作品……沒有虛矯贅文,沒有無病呻吟,只有精煉的篇章……細膩勾勒家庭與友誼、背叛與救贖,無須圖表與詮釋就能打動並啟發吾人。作者對祖國的愛顯然與對造成它今日滄桑的恨一樣深……故事娓娓道來,輕筆淡描,近似川端康成的《幹羽鶴》,而非馬哈福茲的《開羅三部曲》。作者描寫緩慢沉靜的痛苦尤其出色。
——《華直頓郵報》


  敏銳,真實,能引起人們的共鳴。《追風箏的人》最偉大的力量之一是對阿富汗人與阿富汗文化的悲憫描繪。作者以溫暖、令人欣羨的親密筆觸描寫阿富汗和人民,一部生動且易讀的作品。
——《芝加哥論壇報》


  一鳴驚人之作。一對阿富汗
  朋友的故事,也是關於文化的不可思議的故事。真正讓人蕩氣迴腸的古典小說。
——《舊金山紀事報》


  一部美麗的小說,2005年寫作最佳、也最震撼人心的作品。一段沒有前景的友誼,一個令人心碎的故事……這部感人非凡的作品也描寫父與子、人與上帝、個人與國家之間脆弱的關係。忠誠與血緣串連這些故事,使之成為2005年最抒情、最動人、也最出人意料的一本書。
——《丹佛郵報》


  不算是中東政治的故事,而是在一個在分崩離析的美麗國家裡生活的故事。透過扣人心絃,甚至有時令人極度不安的角色與情節安排,作者以自身的文化與他摯愛的祖國的歷史為我們提供借鏡。
——《聖安東尼快報》


  生命的節奏是這個故事的架構。這部小說以1970年代的阿富汗與之後的美國為背景,文采飛揚,雅俗共賞。小說的高潮如此殘忍又如此美麗,令人不忍揭露,作者以恩典與救贖勾勒生命圓滿迴圈的功力展露無遺。一部極具療愈力量的恢弘文學作品。
——《水牛城新聞》


  作者以極其敏銳的筆觸讓他的祖國栩栩如生。他深入描繪阿富汗移民在哀悼失去祖國、努力融入美國生活之際,仍然根深蒂固的傳統與風俗。此書是一部睿智併發人深思的小說:贖罪並不必然等同幸福。
——《休斯敦紀事報》


  既表現對說故事的熱愛,也展現文學寫作的功力,具備得獎特質的大氣之作。這部小說最吸引人的部分之一是簡單的記述文體。就像哈金那部描寫愛情、政治與階級問題的小說《等待》一樣,本書以真實的故事洗滌讀者的心靈。
——《克利夫蘭平原經銷商》


  作者以相同的沉著筆調處理溫情與恐怖、加州美夢與喀布爾夢魘……非常出色的故事與道德寓言。
——《加拿大環球郵報》


  一位現居美國的阿富汗作家的一鳴驚人之作。這部纏繞著背叛與贖罪的小說以阿富汗近代的悲劇為骨架,不僅僅是一個關於成長或移民的辛酸故事,作者把這兩個元素都融人到得之不易的個人救贖宏景之中。所有的這些,加上豐富的阿富汗文化風情:魅力難擋。
——《科克斯書評》


  生動描繪阿富汗在過去四分之一個世紀以來的生活。阿米爾和他父親的角色,他們的關係,以及哈桑與阿米爾的關係,都描寫且發展得極為縝密,具有說服力。現於加州行醫的作者可能是惟一一位以英文寫作的阿富汗作家,他的第一部小說值得推薦。
——《圖書館雜誌》

第一章
  2001 年12 月
  我成為今天的我,是在1975 年某個陰雲密佈的寒冷冬日,那年我十二歲。我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趴在一堵坍塌的泥牆後面,窺視著那條小巷,旁邊是結冰的小溪。許多年過去了,人們說陳年舊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終於明白這是錯的,因為往事會自行爬上來。回首前塵,我意識到在過去二十六年裡,自己始終在窺視著那荒蕪的小徑。
  今年夏季的某天,朋友拉辛汗從巴基斯坦打來電話,要我回去探望他。我站在廚房裡,聽筒貼在耳朵上,我知道電話線連著的,並不只是拉辛汗,還有我過去那些未曾贖還的罪行。掛了電話,我離開家門,到金門公園北邊的斯普瑞柯湖邊散步。晌午的驕陽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數十艘輕舟在和風的吹拂中漂行。我擡起頭,望見兩隻紅色的風箏,帶著長長的藍色尾巴,在天空中冉冉升起。它們舞動著,飛越公園西邊的樹林,飛越風車,並排飄浮著,如同一雙眼睛俯視著 舊金山,這個我現在當成家園的城市。突然間,哈桑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為你,千千萬萬遍。哈桑,那個兔脣的哈桑,那個追風箏的人。
  我在公園裡柳樹下的長凳坐下,想著拉辛汗在電話中說的那些事情,再三思量。那兒有再次成為好人的路。我擡眼看看那比翼齊飛的風箏。我憶起哈桑。我緬懷爸爸。我想到阿里。我思念喀布爾。我想起曾經的生活,想起1975 年那個改變了一切的冬天。那造就了今天的我。


第二章
  小時候,爸爸的房子有條車道,邊上種著白楊樹,哈桑和我經常爬上去,用一塊鏡子的碎片把陽光反照進鄰居家裡,惹得他們很惱火。
  在那高高的枝丫上,我們相對而坐,沒穿鞋子的腳丫晃來蕩去,褲兜裡滿是桑葚乾和胡桃。我們換著玩那破鏡子,邊吃桑葚幹,邊用它們扔對方,忽而吃吃逗樂,忽而開懷大笑。我依然能記得哈桑坐在樹上的樣子,陽光穿過葉子,照著他那渾圓的臉龐。他的臉很像木頭刻成的中國娃娃,鼻子大而扁平,雙眼眯斜如同竹葉,在不同光線下會顯現出金色、綠色,甚至是寶石藍。我依然能看到他長得較低的小耳朵,還有突出的下巴,肉乎乎的,看起來像是一團後來才加上去的附屬物。
  他的嘴脣從中間裂開,這興許是那個製作中國娃娃的工匠手中的工具不慎滑落,又或者只是由於他的疲倦和心不在焉。
  有時在樹上我還會慫恿哈桑,讓他用彈弓將胡桃射向鄰家那獨眼 的德國牧羊犬。哈桑從無此想法,但若是我要求他,真的要求他,他不會拒絕。哈桑從未拒絕我任何事情。彈弓在他手中可是致命的武器。
  哈桑的父親阿里常常逮到我們,像他那樣和藹的人,也被我們氣得要瘋了。他會張開手指,將我們從樹上搖下來。他會將鏡子拿走,並告訴我們,他的媽媽說魔鬼也用鏡子,用它們照那些穆斯林信徒,讓他們分心。“他這麼做的時候會哈哈大笑。”他總是加上這麼一句,並對他的兒子怒目相向。
  “是的,爸爸。”哈桑會咕噥著,低頭看自己的雙腳。但他從不告發我,從來不提鏡子、用胡桃射狗其實都是我的鬼主意。
  那條通向兩扇鍛鐵大門的紅磚車道兩旁植滿白楊。車道延伸進敞開的雙扉,再進去就是我父親的地盤了。磚路的左邊是房子,盡頭則是後院。
  人人都說我父親的房子是瓦茲爾·阿巴克·汗區最華麗的屋宇,甚至有人認為它是全喀布爾最美觀的建築。它坐落於喀布爾北部繁華的新興城區,入口通道甚為寬廣,兩旁種著薔薇;房子開間不少,鋪著大理石地板,還有很大的窗戶。爸爸親手在伊斯法罕[1]選購了精美的馬賽克瓷磚,鋪滿四個浴室的地面,還從加爾各答[2]買來金絲織成的掛毯,用於裝飾牆壁,拱形的天花板上掛著水晶吊燈。
  樓上是我的臥房,還有爸爸的書房,它也被稱為“吸菸室”,總是瀰漫著菸草和肉桂的氣味。在阿里的服侍下用完晚膳之後,爸爸跟他的朋友躺在書房的黑色皮椅上。他們填滿煙管——爸爸總說是“餵飽煙管”,高談闊論,總不離三個話題:政治,生意,足球。有時我會求爸爸讓我坐在他們身邊,但爸爸會堵在門口。“走開,現在就走開,” 他會說,“這是大人的時間。你為什麼不回去看你自己的書本呢?”他會關上門,留下我獨自納悶:何以他總是隻有大人的時間?我坐在門口,膝蓋抵著胸膛。我坐上一個鐘頭,有時兩個鐘頭,聽著他們的笑聲,他們的談話聲。
  樓下的起居室有一面凹壁,擺著專門定做的櫥櫃。裡面陳列著鑲框的家庭照片:有張模糊的老照片,是我祖父和納迪爾國王[1]在1931年的合影,兩年後國王遇刺。他們穿著及膝的長靴,肩膀上扛著來複槍,站在一頭死鹿前。有張是在我父母新婚之夜拍的,爸爸穿著黑色的套裝,朝氣蓬勃,臉帶微笑的媽媽穿著白色衣服,宛如公主。還有一張照片,爸爸和他最好的朋友和生意夥伴拉辛汗站在我們的房子外面,兩人都沒笑,我在照片中還是嬰孩,爸爸抱著我,看上去疲倦而嚴厲。我在爸爸懷裡,手裡卻抓著拉辛汗的小指頭。
  凹壁可通往餐廳,餐廳正中擺著紅木餐桌,坐下三十人綽綽有餘。
  由於爸爸熱情好客,確實幾乎每隔一週就有這麼多人坐在這裡用餐。
  餐廳的另一端有高大的大理石壁爐,每到冬天總有橙色的火焰在裡面跳動。
  拉開那扇玻璃大滑門,便可走上半圓形的露臺;下面是佔地兩英畝的後院和成排的櫻桃樹。爸爸和阿里在東邊的圍牆下闢了個小菜園,種著西紅柿、薄荷和胡椒,還有一排從未結實的玉米。哈桑和我總是叫它“病玉米之牆”。
  花園的南邊種著枇杷樹,樹蔭之下便是僕人的住所了。那是一座簡陋的泥屋,哈桑和他父親住在裡面。
  在我母親因為生我死於難產之後一年,也即1964 年冬天,哈桑誕生在那個小小的窩棚裡面。
  ……

前言
 如同《追風箏的人》中的阿米爾,我在上個世紀70 年代的喀布爾開始寫作,當時還是孩子。雖然我用來寫作的語言已經變了——從法爾西文、法文,到如今的英文,但有個因素卻始終未變:我向來只為一個讀者寫作——我自己。某個特定的人物或者場景激起我的興趣,我坐下來,強迫自己將其完成。《追風箏的人》正是這樣寫就的。我腦海中有兩個男孩,其中一個在感情和道德上不知何去何從,搖擺不定;另外一個單純、忠誠,生性純良正直。我知道這兩個男孩的友誼前景暗淡,兩人的決裂對他們的生活影響巨大。內中緣由是促使我在2001 年3 月開始創作這本書的原因。我必須將其找出來,因為到頭來,於我而言,寫作總是服務於我自己,是一種把故事告訴我自己的行動。
 我從不曾想過還有別的人會真的閱讀這本書。也不盡然。我知道 我的妻子羅雅會看。我的父母、兄弟和姻親也會。我想或許還能哄騙一兩個表親來看。在我腦海中,我會說出阿米爾的故事,然後書稿將會安放在儲藏室的書架上,和我那些裝滿小故事和短篇小說的牛皮紙信封相伴。
  我開始創作這本小說的六個月後,雙子塔倒塌了。
  不久之後,我的妻子建議——實際上是要求——我把手稿投出去。
  當時我完成了差不多三分之二,而我每寫出一章,羅雅便讀一章。我反對將這本書投給出版商。首先,我根本不知道它是否夠好。更重要的是,我認為全美國沒有人會聽一個阿富汗人的訴說,不過這個想法似乎錯得更加厲害。你們一定理解的,當時那次襲擊發生未久,傷口尚新,民憤高漲。現在阿富汗人備受歧視,我對羅雅說。就算我接受這個滑稽的假設,認為我的書有可能出版,但人們幹嗎要買它呢? 那些在美國的土地上製造了有史以來最大慘案的人就在某人的祖國進行訓練,人們幹嗎要把錢放進他的口袋呢? 況且,我還擔心,當時把書稿投出去會有機會主義的嫌疑,好像我在利用一個悲劇——儘管我創作這本書早在阿富汗人成為國際社會關注點之前。
  羅雅不贊同。她認為這是我獲得更多讀者的機會。她信心十足,費了好大勁說服我。她覺得當時實際上是向世界講一個阿富汗故事的良機。那些日子——很悲哀,直到如今——關於阿富汗人的文章多數圍繞著塔利班、本拉登和反恐戰爭展開。到處是對阿富汗人的誤解和偏見。你的書能讓他們看到阿富汗人的另一面,羅雅說。我雖然猶豫,但不得不認可她的部分觀點。《追風箏的人》很大部分發生在20 世紀70 年代,蘇聯戰爭之前的時期,對很多西方讀者來說,實際上是個盲 點。甚至還有相當多的篇幅談到流亡美國的阿富汗人,而至少是在小說界,這些人很少被提起。羅雅最後的也是產生作用的理由是:他們妖魔化,你可以人性化。
  情況並非全然如此,我們兩人都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已經見到多數美國人民不再妖魔化阿富汗人。他們的憎惡直接發洩向塔利班——而人們無法妖魔化那些已經是魔鬼的人。此外,她對這未完稿的前景的估計,我認為很善意,但過於樂觀。儘管如此,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2002 年6 月,我把書稿寄到紐約,給一位可愛的女士,名字是伊說的話跟幾個月前羅雅說過的差不多。那年夏天快結束的時候,她給《追風箏的人》找到了家。這本書於2003 年6 月在美國出版。
  這本書自出版之後在全世界範圍內備受歡迎,你們能想象得到我有多麼吃驚。別忘了,我寫下它的時候,意識中的讀者只是我自己;所以,能收到印度、南非、特拉維夫、悉尼、倫敦、阿肯色的讀者來信,表達他們對我的感情,我非常的驚訝。很多人想捐錢給阿富汗人。有些人甚至還告訴我,他們想收養阿富汗孤兒。在這些信中,我看到小說作品獨有的聯結人們的力量,我還看到了人類的體驗有多麼普遍:羞恥、負疚、後悔、愛情、友誼、寬宥和贖罪。對我來說,這些讀者來信是巨大的滿足感的來源,也不斷提醒我,我娶了一位賢妻,沒有她,這本書可能還擺放在我的儲藏室裡。身為作家,若讀者對這個故事、對裡面的人物和他們的艱苦、對情節的糾纏轉折有所觸動,我感到激動。身為阿富汗人,當讀者告訴我,閱讀這本小說讓他們對阿富汗人有了具體的認識,他們再也不把我的祖國看作僅僅是一片不幸、麻煩不斷、災難深重的土地,對此我深感光榮。
  我希望你們也這樣。
  謝謝你們閱讀這本書,願你們的風箏飛得又遠又高。
卡勒德·胡賽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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