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箏的人+迷失的人(京東套裝共2冊)

追風箏的人+迷失的人(京東套裝共2冊)


作者:卡勒德·胡賽尼 / 阿明·馬洛夫 /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價格:61.00

出版時間:2014-06-01

裝幀: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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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失的人》
  以黎巴嫩四分之一個世紀以來的歷史鉅變為背景,細膩刻畫“迷惘的一代”群像的小說。1975年那場混亂的戰爭,讓正處於大學時代的一群年輕人被迫面臨人生的抉擇:是留守,與血汙合謀,還是逃亡,離開祖國?亞當逃到了法國巴黎,二十五年了,他沒有回過祖國。一天晚上,亞當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原來是他青年時代最親密的朋友之一、也是當年少數選擇留下的朋友之一穆拉德已生命垂危,想在生前再見亞當最後一面。亞當找到了“合理的”契機,終於回到了當年一去不復返的舊地,那個白雪皚皚群山環繞的地中海東岸國家。亞當想再次召集起青年時代的那些摯友,塞彌、納伊姆、比拉爾、阿爾貝、拉梅茲、拉姆齊……大家聚在一起,來直面和反思那段讓每個人迷惘的歷史,來回應那些逃避了四分之一個世紀的人生命題:愛情與友誼、理想與妥協、政治、慾望、背叛……

  《追風箏的人》
  “許多年過去了,人們說陳年舊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終於明白這是錯的,因為往事會自行爬上來。回首前塵,我意識到在過去二十六年裡,自己始終在窺視著那荒蕪的小徑。”
  12歲的阿富汗富家少爺阿米爾與僕人哈桑情同手足。然而,在一場風箏比賽後,發生了一件悲慘不堪的事,阿米爾為自己的懦弱感到自責和痛苦,逼走了哈桑,不久,自己也跟隨父親逃往美國。
  成年後的阿米爾始終無法原諒自己當年對哈桑的背叛。為了贖罪,阿米爾再度踏上暌違二十多年的故鄉,希望能為不幸的好友盡最後一點心力,卻發現一個驚天謊言,兒時的噩夢再度重演,阿米爾該如何抉擇?
  小說如此殘忍而又美麗,作者以溫暖細膩的筆法勾勒人性的本質與救贖,讀來令人蕩氣迴腸。

  阿明·馬洛夫(Amin Maalouf),黎巴嫩裔法國著名作家,法蘭西學院院士,1949年2月25日生於黎巴嫩貝魯特。1976年移居至法國,以記者及作家為業。他曾周遊六十餘國,被公認為阿拉伯及中東世界的專家,並於1983年出版論文集《阿拉伯人眼中的十字軍東征》。其小說有《非洲人萊昂》(Leon l'Africain)、《撒馬爾罕》(Samarcande)、《光明花園》(Les Jardin de Lumiere)、《貝阿翠絲後的第一個世紀》(Le premier Siecle apres Beatrice)、《地中海東岸諸港》(Les Echelles du Levant)等。1993年,馬洛夫憑《塔尼奧斯的岩石》(Le Rocher de Tanios)一書榮獲龔古爾文學獎。2010年,他還被授予著名的阿斯圖里亞斯王子文學獎。他被譽為國際文學的主流聲音,他的作品曾被翻譯成二十七種語言,廣受世界各國的讀者青睞。

  卡勒德·胡賽尼(Khaled Hosseini),1965年生於阿富汗喀布爾市,後隨父親遷往美國。胡賽尼畢業於加州大學聖地亞哥醫學系,現居加州。“立志拂去蒙在阿富汗普通民眾面孔的塵灰,將背後靈魂的悸動展示給世人。”著有小說《追風箏的人》(The Kite Runner,2003)、《燦爛千陽》(A Thousand Splendid Suns,2007)、《群山回唱》(And the Mountains Echoed,2013)。作品全球銷量超過4000萬冊。2006年,因其作品巨大的國際影響力,胡賽尼獲得聯合國人道主義獎,並受邀擔任聯合國難民署親善大使。

  巧妙、驚人的情節交錯,讓這部小說值得矚目,這不僅是一部政治史詩,也是一個關於童年選擇如何影響我們成年生活的極度貼近人性的故事。單就書中的角色刻畫來看,這部初試啼聲之作就已值得一讀。從敏感、缺乏安全感的阿米爾到他具有多層次性格的父親,直到阿米爾回到阿富汗之後才逐步揭露父親的犧牲與醜聞,也才瞭解歷史在美國和中東的分岔……這些內容締造了一部完整的文學作品,將這個過去不引人注意、在新千年卻成為全球政治焦點的國家的文化呈現世人面前。同時兼具時代感與高度文學質感,極為難能可貴。
  ——《出版商週刊》

  凡夫俗子在歷史狂濤裡的獨力奮鬥,一部非比尋常的小說。
  ——《人物》

  本書偏重個人的情節,從阿米爾與他父親僕人兒子哈桑的親密友誼開始,這段感情成為貫穿全書的脈絡。這兩個男孩所放的風箏,象徵了他們之間關係的脆弱,在往日生活消逝之際,備受考驗。作者筆下的阿富汗溫馨閒適,卻因為不同種族之間的摩擦而現緊張。書中充滿令人回縈難忘的景象:一個為了餵飽孩子的男人在市場上出售他的義腿;足球賽中場休息時間,一對通姦的情侶在體育場上活活被石頭砸死;一個塗脂抹粉的男孩被迫出賣身體,跳著以前街頭手風琴藝人的猴子表演的舞步。
  ——《紐約時報》

  極為動人的作品……沒有虛矯贅文,沒有無病呻吟,只有精煉的篇章……細膩勾勒家庭與友誼、背叛與救贖,無須圖表與詮釋就能打動並啟發吾人。作者對祖國的愛顯然與對造成它今日滄桑的恨一樣深……故事娓娓道來,輕筆淡描,近似川端康成的《幹羽鶴》,而非馬哈福茲的《開羅三部曲》。作者描寫緩慢沉靜的痛苦尤其出色。
  ——《華直頓郵報》

  敏銳,真實,能引起人們的共鳴。《追風箏的人》最偉大的力量之一是對阿富汗人與阿富汗文化的悲憫描繪。作者以溫暖、令人欣羨的親密筆觸描寫阿富汗和人民,一部生動且易讀的作品。
  ——《芝加哥論壇報》

  一鳴驚人之作。一對阿富汗朋友的故事,也是關於文化的不可思議的故事。真正讓人蕩氣迴腸的古典小說。
  ——《舊金山紀事報》

  一部美麗的小說,2005年寫作最佳、也最震撼人心的作品。一段沒有前景的友誼,一個令人心碎的故事……這部感人非凡的作品也描寫父與子、人與上帝、個人與國家之間脆弱的關係。忠誠與血緣串連這些故事,使之成為2005年最抒情、最動人、也最出人意料的一本書。
  ——《丹佛郵報》

  不算是中東政治的故事,而是在一個在分崩離析的美麗國家裡生活的故事。透過扣人心絃,甚至有時令人極度不安的角色與情節安排,作者以自身的文化與他摯愛的祖國的歷史為我們提供借鏡。
  ——《聖安東尼快報》

  生命的節奏是這個故事的架構。這部小說以1970年代的阿富汗與之後的美國為背景,文采飛揚,雅俗共賞。小說的高潮如此殘忍又如此美麗,令人不忍揭露,作者以恩典與救贖勾勒生命圓滿迴圈的功力展露無遺。一部極具療愈力量的恢弘文學作品。
  ——《水牛城新聞》

  作者以極其敏銳的筆觸讓他的祖國栩栩如生。他深入描繪阿富汗移民在哀悼失去祖國、努力融入美國生活之際,仍然根深蒂固的傳統與風俗。此書是一部睿智併發人深思的小說:贖罪並不必然等同幸福。
  ——《休斯敦紀事報》

  既表現對說故事的熱愛,也展現文學寫作的功力,具備得獎特質的大氣之作。這部小說最吸引人的部分之一是簡單的記述文體。就像哈金那部描寫愛情、政治與階級問題的小說《等待》一樣,本書以真實的故事洗滌讀者的心靈。
  ——《克利夫蘭平原經銷商》

  作者以相同的沉著筆調處理溫情與恐怖、加州美夢與喀布爾夢魘……非常出色的故事與道德寓言。
  ——《加拿大環球郵報》

  一位現居美國的阿富汗作家的一鳴驚人之作。這部纏繞著背叛與贖罪的小說以阿富汗近代的悲劇為骨架,不僅僅是一個關於成長或移民的辛酸故事,作者把這兩個元素都融人到得之不易的個人救贖宏景之中。所有的這些,加上豐富的阿富汗文化風情:魅力難擋。
  ——《科克斯書評》

  生動描繪阿富汗在過去四分之一個世紀以來的生活。阿米爾和他父親的角色,他們的關係,以及哈桑與阿米爾的關係,都描寫且發展得極為縝密,具有說服力。現於加州行醫的作者可能是惟一一位以英文寫作的阿富汗作家,他的第一部小說值得推薦。
  ——《圖書館雜誌》

  《迷失的人》
  我的名字承載了正在誕生的人類,但是我卻屬於瀕臨滅絕的一類人。出事前兩天,亞當在他的筆記本里寫道。
  我從來不知道父母為什麼這樣叫我。在我出生地國家,這個名字很少見,在我之前家裡也沒有人叫這個名字。我記得有一天向父親提出這個問題,他只是回答:“這是我們大家的始祖!”好像我能夠不知道似的。我那時十歲,聽了這個解釋也滿足了。我可能還應該在他生前問他,起這個名字背後還有沒有一個意思,一個夢想。
  我覺得是有的。在他的思想裡,我被認為是屬於建立者的一類人。今天,我四十七歲了,不得不承認我的使命是完成不了了。我不會是本族中的第一人,而是最後一人,家族中的最後一人,是他們世世代代苦難、希望幻滅與辱恥的受託人。那個可憎的任務落在了我的肩上,去辨認我所愛的人的面貌,然後點點頭讓人把遮布蓋上。
  我是收屍人。輪到我的時候,我像根樹幹那樣倒下,挺直不曲,同時誰愛聽就對誰嚷嚷:“我是對的,錯的是歷史!”
  這聲自豪而又荒誕的尖叫,老是在我的腦袋裡迴響。卻可以為作為我十天來進行無用的朝聖活動的說明。
  我回到已被洪水淹沒的故土時,心想搶救出一些我和家人從前的遺物。在這方面我不存希望。人愈是要延後沉沒,反而愈是加速滅頂。……話是這麼說,我毫不後悔這次出來走一趟。我真的每天晚上重新發現是什麼理由讓我疏遠祖國。令我極為愉悅的是在一片汪洋中發現東岸國家的幾座謙遜溫情的小島。這使我產生——至少眼前——一種新的生活慾望、一些新的奮鬥理由,可能甚至還有一個希望的顫抖。
  從長期來說呢?
  從長期來說,亞當與夏娃的子子孫孫都是迷惘的孩子。
  穆拉德,斷情絕義的朋友。
  我們在有可能和解之前被死亡隔離了。我有點錯,他也有點錯,這也是死亡的錯。我們剛要重歸於好,死亡突然讓他說不出話。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是和解過了。他希望跟我見面,我搭上第一班飛機,死亡趕在我前面到了。繼而一想,事情可能還是這樣好。死亡自有它自己的智慧,有時應該交給它更好於交給自己安排。要不然我以前的朋友會跟我說些什麼呢?謊言,歪曲竄改的真相。而我,為了不對一個垂死的人冷酷無情,裝得相信他,原諒他。
  在這些條件下,我們遲到的重逢與相互的寬恕,又有什麼價值呢?說實在的,毫無價值。現在的經過在我看來更加適宜,更加顧及尊嚴。穆拉德在最後時刻覺得需要見我一面,我急忙趕了過來;他又急忙死了過去。這裡麵包含一點精神上的謙讓,也是對我們不可復返的友誼作一番交待。我對這樣的收場很滿意。以後,若是進了墳墓以後另有一種人生,我們有時間像男人與男人似的彼此解釋。如果是一片虛無,不管怎樣我們活人之間的爭執還是重要多了。
  看著他逝去的這一天,我能為他做什麼呢?只是禮儀上要求我做到的,那就是我恬然地懷念他,既不譴責他,也不寬恕他。
  他與我,兩人不是童年朋友。我們成長在同一國家,同一地區,但不是同一社會背景。我們只是到了大學才認識的———然而從第一年最初日子起交情進展得很快。
  我們友誼開始時,舉辦了那個晚會。我相信我們約有十五六人,男生略多於女生。若要我憑記憶列個名單的話,有些人我是決不會忘記的。那時有他與我;塔尼婭,當然,已經有塔尼婭了,她還不是他的妻子,但是她不久就是了;有阿爾貝、納伊姆、比拉爾和美麗的賽彌;有拉姆齊、拉姆茲,大家稱為“合夥人”、“永不分離”或乾脆就叫“兩個拉姆”……我們正在走進大學生活,手裡拿杯酒,懷著一顆叛逆之心,我們相信正在走進成年人生活。我們中間年紀最大的將近二十三歲;我十七歲半,是最年幼的;穆拉德比我大兩歲。
  這是一九七一年十月,在他家的陽臺上,一座巨大的陽臺,白天能看到海,晚上能看到城裡萬家燈火。我至今還記得他那晚的眼神,迷惑,滿足。這幢房子屬於他,在他之前屬於他的父親、他的祖父、他的曾祖父,甚至更老的祖先,既然房子建造在十八世紀初。
  從前我家在山裡也有一幢美麗的房子。但是對我的家人來說這是一個寓所,一份建築宣言,對他的家人來說,這是一塊祖庭。穆拉德在這裡總感到一種躊躇滿志的心情,類似那些認為一塊地方屬於自己的感覺。
  我從十三歲起,不論到哪裡,總覺得自己像是個客人。經常受到張臂接待,偶爾只是被人容忍,但是到哪兒都不是享受全部權利的居民。經常與眾不同,格格不入———我的名字,我的目光,我的舉止,我的口音,我的真正的或外界猜疑的歸屬。在我的出生地和後來的居留地,都這樣。
  那天晚上,有一個時候,穆拉德不斷盯著遠方,提高聲音說:
  “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這個家從今以後也是你們的家。一生一世!”
  玩笑像火箭躥起,嘻嘻哈哈,但只是掩蓋大家的感動。他然後舉起杯子,晃動其中的冰塊。我們同聲響應:“一生一世!”有人高聲喊叫,有人喃喃而言。然後我們一起小口呷杯子裡的飲料。
  我眼淚汪汪。今天回想到那一幕,還是禁不住淚珠盈眶。是感動,是懷舊,是悲傷,是憤怒。那個稱兄道弟的時刻是我一生中最美麗的時刻。之後來了戰爭。沒有一個家、一段回憶還能保持完整無損。一切都腐敗變質了———友誼、愛情、熱心、親情、信仰,像忠誠也是。還有死亡。是的,今天,在我看來死亡也像受了汙染,失去了本質。
  ……

  《迷失的人》

  譯 序
  馬振騁
  阿明·馬洛夫,1949年出生於黎巴嫩貝魯特一個教師家庭,信奉基督教,屬默基特派,這是東方基督教會中一個少數派社團。少年時母親送他進入耶穌會辦的法語中學學習。大學時期在貝魯特聖約瑟大學攻讀社會學和法律。畢業後在一家有“貝魯特紐約時報”之稱的《日報》當記者。報道過衣索比亞王朝的崩潰(1974)、西貢最後一戰(1975)。
  1975年黎巴嫩國內爆發戰爭,馬洛夫攜全家躲入深山,第二年移居巴黎,主編《年輕的非洲》雜誌。
  1983年,他發表他的第一部文集《阿拉伯人眼中的十字軍東征》。歷來世人對於十字軍這段歷史都是通過西方學者的論述而獲知的,阿拉伯人當然也有自己的記載與記憶,其中的差異自不待言。這部書也幫助大家窺探到今日西方世界與阿拉伯世界的衝突的最初原因。
  1986年,馬洛夫發表小說《非洲人萊昂》,得到廣泛好評,決定辭去記者一職,當職業作家。1993年,《塔尼奧斯的岩石》問世。塔尼奧斯是一個山裡的孩子,母親美麗動人,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命運的烙印自幼銘刻在他的心間。這是一部寫19世紀黎巴嫩的歷史小說,揉合寓言與童話,探索神祕、熱情與忠心,絢麗多彩,使馬洛夫獲得法國最權威的龔古爾文學獎。
  阿明·馬洛夫精通阿拉伯語、法語、英語,他進行文學創作使用的則是法語,這也使這位阿拉伯裔作家擴大了在國際上的影響。他歷年佳作有《撒馬爾罕》(1988)、《光明花園》(1991)、《地中海東岸諸港》(1996)、《巴達薩的旅程》(2002),都被譯成多種語言,流傳於各國。西班牙阿斯圖里亞斯王子獎是一項國際性多領域獎。2010年中國西安秦兵馬俑考古隊獲該獎的社會科學獎,而文學獎則授給了阿明·馬洛夫。往昔此獎的得主有略薩、君特·格拉斯、阿摩司·奧茲、瑪格麗特·阿特伍德等。2011年,法蘭西文學院投票接納阿明·馬洛夫為院士,頂替哲學家克洛德·萊奧·斯特勞斯逝世留下的位子,他也是法蘭西文學院三百多年曆史上第一位黎巴嫩裔院士。
  有人說馬洛夫對語言有小說家的耳朵,對故事細節則有歷史學家的眼睛。他無論寫小說與散文都從豐富的阿拉伯歷史去尋找淵源,精心編寫故事,文筆搖曳多姿,引人入勝,內容不乏天方夜譚式的異域風光。他自認屬於一個正在被征服的民族與文明;他懷著博大的情懷在人類的紛爭中要求寬容、憐憫與友善。並把歷史上阿拉伯帝國的興衰完全與當前的中東現實密切結合去觀察。例如在《致命的身份》(1998)中,他提出人們已經忘記活著為什麼,而讓不由自己決定的身份去決定別人與自己的命運。馬洛夫要弄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尤以身份的名義對“異類”進行心安理得的殺戮。
  《世界的翻天覆地》(2009)更是在美國“九·一一”事件後,對世界現狀進行一次深刻的探討。他否認世局紛亂是什麼文明衝突、宗教戰爭,幾乎不可避免似的。在他看來是“兩個文明的相互消耗”,人類已經到了“道德無能”階段。他迫切呼籲明智、寬容,對於人類的遺產和信仰、星球的未來必須提出一種成熟的看法。
  進入21世紀,阿明·馬洛夫已是具有國際聲譽的阿拉伯裔法語作家,對歷史素有研究的學者。由於他的民族與宗教背景,他對阿拉伯人與猶太人問題的看法受到極大重視。但是作為小說家,他已有十二年沒有作品問世,到了2012年,在讀者的期盼中,他推出了迄今為止他最厚實的小說:《迷失的人》。
  背景顯然是指黎巴嫩,但是作者有意避開不提這個名詞,而用地中海東岸國家(Levant),這樣包括了這個地區的政治、歷史、地理宗教的縮影。那裡有一群大學生,如同哪個國家的大學生一樣,意氣風發,抱有各種理想,立志要創造新人生,改變舊世界。
  然而1975年這個地區爆發了戰爭,綿延多年。這是一場什麼樣的戰爭呢,連當地人也鬧不清楚。有時是外國人與本國人打仗,有時是政府與反政府武裝開戰,有時是部族與部族交火,有時是同一部族內兩派衝突,有時還是外國人與外國人打到了這個地方。經常拋頭露面的也不是同一夥人、同一些聯盟、同一些領袖。有時幾場戰鬥先後打,有時幾場戰鬥同時打。
  黎巴嫩素有“中東的瑞士”之稱,住在這裡的主要是有過高度文明的腓尼基人的後裔。風景秀麗,民風淳樸,幾種語言通用,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三教教民和睦相處。戰爭一起長年不斷,攪得百姓不得安生,紛紛外逃。那些欣賞尼采、超現實主義、奧威爾、海明威、加繆的莘莘學子,也一下子被打回到各自的教派族群中,去延續自古以來的仇恨與糾紛。
  《迷失的人》故事開始,距離主人翁的學生時代已經過去四分之一世紀。由於一位老同學的逝世,這群當年的好友準備回到物改人非的舊地重聚一堂。馬洛夫在原書封底的介紹中說:“我非常自由地從我自己的青春年代汲取靈感。我的青春年代是與這些相信世界會變好的朋友一起度過的。這部書的人物雖則沒有一人跟真實人物完全相符,但是也沒一人是憑空虛構的。”
  這些人中有基督徒、伊斯蘭教徒、猶太人。經過這番世事滄桑、生活砥礪又怎麼樣了呢?這顯然不是一次簡單的緬懷敘舊。作者借書中人物從三個宗教與歷史的角度來剖析當前世界的衝突,顯然是書中最精彩的篇章。主人翁亞當當年一走了之,表面上保持了兩手清白,但是心中從來沒有真正安寧:是他離開了祖國,還是祖國離開了他?“其消失令我悲傷和念念不忘的,不是我青年時代認識的那個國家,而是存在於我夢中、卻沒有能夠見天日的那個國家。”
  失去過去會引起惆悵,看不到未來則陷入絕望。他難以振作,有人勸慰他說,我們的國家向來如此:宗派鬥爭、貪腐賄賂、裙帶關係……他不願認輸,但也不得不感慨:“我的名字承載了正在誕生的人類,但是我卻屬於瀕臨滅絕的一類人。……從長期來說,亞當與夏娃的子子孫孫都是迷惘的孩子。”
  2014年3月10日

《迷失的人》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
第九天
第十天
第十一天
第十二天
第十三天
第十四天
第十五天
第十六天

《追風箏的人》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譯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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